周桂香紧张地问。
林茂源摇头,
“当时只有我在里面看着,出来也没跟他们说,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清舟那孩子机灵,可能猜到了几分,但也没问。”
“你就不该跟我说这事!”
周桂香嗔怪道,可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
“这下好了,我也睡不着了,周里正那样要脸面的人家,摊上这事儿...”
“你非要问的。”
林茂源无奈。
夫妻俩一时都沉默了,躺在炕上,望着黑漆漆的帐顶,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周桂香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周里正会来找你,他肯定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事。”
林茂源在黑暗中也叹了口气,
“哎....我也觉得是,那孩子....要不得...他多半会来找我配药。”
提到配药两个字,周桂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时候的人,对子嗣看得极重,认为堕胎是伤天害理、损阴德的事情。
正经的大夫,轻易都不会去配这种药,就算配,也是慎之又慎,且多半会遭人非议。
“作孽啊....”
周桂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忍和惆怅,
“那姑娘也是....怎么就这么不小心...里正那边....哎....当家的,你真要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