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燕也抿嘴笑着说道,
“可不是嘛,这夫妻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同心,互相心里装着另一个,劲儿往一处使,日子才能越过越有盼头,
我看晚秋和清河,就是这个理儿,清河这身子眼见着好了,晚秋又这么灵巧能干,以后这小两口的日子,错不了。”
周桂香听了,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婆媳俩的对话声音虽低,但院子里安静,林清河又站得离堂屋不远,那夫妻同心的话语,还是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的脸颊刚刚才因晚秋的笑容和嘱咐而消退下去的红晕,“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这次连耳根后面都染上了绯色。
他只觉得脸上热得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扶着竹架的手都微微有些出汗。
他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那几句话反复在脑海里回响,搅得他心绪不宁。
另一边,坐在板凳上打磨竹条的林清舟,自然也听到了母亲和大嫂的对话。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嘴角也跟着家人的气氛微微上扬。
然而,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眼底深处并无太多波澜,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过于安静了些,静的一片漆黑。
林清舟很快便将这丝微妙的情绪抛之脑后,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竹条上。
-
目送晚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又听着母亲和大嫂那些带着暖意的调侃,
林清河只觉得这院子里的阳光似乎都有些过于灼热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发热的脸颊和乱跳的心口移开,重新专注于脚下的土地和手中竹架的支撑。
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将扶在横杆上的双手抬起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