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看在孩子的份上,或许就不会嫌弃她出身乡野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今天早上,她算着迟迟未来的月事,又想起最近总是恶心乏力,一个大胆又让她心慌的猜测浮现,
一时激动加上身体不适,才晕了过去。
醒来听到林大夫在把脉,她吓得要死,只能装晕。
可现在,最初的恐惧过后,那点隐秘的期待又浮了上来。
正胡思乱想间,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周秉坤和陈氏沉着脸走了进来。
周瑞兰慌忙闭上眼睛,想继续装睡,但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行了,别装了。”
周秉坤的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们都知道了。”
周瑞兰浑身一僵,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只好怯怯地睁开眼,看向父母。
陈氏已经哭红了眼,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爹...娘....”
周瑞兰的声音细若蚊蚋。
“是谁?”
周秉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锐利如刀,
“那个畜生是谁?!”
周瑞兰瑟缩了一下,但想到徐文轩,心里又有了些底气。
她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万一爹爹盛怒之下直接打上门去,或者把事情闹大,
反而坏了文轩哥哥的计划,也毁了自己的前程。
她得稳住,等文轩哥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