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周瑞兰,周里正的幼女,年方及笄,尚未出阁,甚至未曾听说定亲.....
这...这可是天大的丑事啊!
林茂源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就不该出手!
这脉一把,可真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此事若传出去,不仅周家颜面扫地,周里正名声受损,自己这个知情人恐怕也落不了好。
周秉坤一直紧盯着林茂源的神色,见他诊脉后脸色骤变,眉头紧锁,却不说话,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沉声问道,
“林大夫,瑞兰她....到底怎么了?你但说无妨!”
屋里其他人,陈氏,大儿媳李心惠,还有清山清舟两兄弟,
也都紧张地看着林茂源,见他神色如此凝重,都以为周瑞兰得了什么急症重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茂源心中天人交战,此事断不能当众说出。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对周秉坤道,
“里正大人,借一步说话。”
又对林清山和林清舟使了个眼色,
“清山,清舟,你们先到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打扰。”
林清山和林清舟虽不明所以,但见父亲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立刻应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李心惠也被陈氏示意先出去。
屋里只剩下昏迷的周瑞兰,周秉坤夫妇和林茂源。
周秉坤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女儿的病恐怕非同小可,以至于林茂源需要如此避人。
他盯着林茂源,声音低沉,
“林大夫,现在没外人了,瑞兰究竟是何病症?你直说,我....我承受得住。”
陈氏已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袖。
林茂源看着周秉坤夫妇焦急担忧又隐含恐惧的眼神,知道此事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
他咬了咬牙,凑近周秉坤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