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晚秋,赵婶子对衣裳还满意吗?”
“满意得很!夸了又夸呢,说大嫂手艺好,柱子哥穿上保准精神!”
晚秋笑着将赵婶子的反应学了一遍。
张氏听了,脸上笑容更真切了些,刚才的烦闷彻底被这件让她骄傲的小事冲淡了。
她拉着晚秋教她编竹编,之前学的时候被赵婶子衣服的事耽误了,现在正好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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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这边,
林茂源给沈大富施针后,高热虽暂时压住,但人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王老栓夫妇在灶房和屋里忙碌着,烧水,擦身,不敢有丝毫懈怠。
狗娃子跑回去报信后不久,周桂香就挎着药包匆匆赶到了。
她看到沈大富的样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上前帮忙,配合着林茂源给沈大富灌下退热的药汁,
又用带来的干净棉布替换了那块破布,仔细地为他擦拭降温。
但沈大富的病,显然不只是高热那么简单。
昨日急怒攻心,本就伤了根本,今日又无人照料,病情骤然加重,已有了几分厥脱的凶险迹象,稍有不慎,便是油尽灯枯。
更让人心焦的是,钱氏和宝根依旧杳无音信。
徐金锁问遍了附近邻居,只得到一个模糊的,指向村口方向的线索,再往后就没人见过了。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能跑多远?又为什么要跑?
眼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林茂源当机立断,对守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个后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