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暖和些,路上小心。”
“知道了。”
晚秋裹上那件最厚实的旧棉袄,头上包了块挡风的头巾,脚上是大嫂之前给她做的保暖的棉鞋,
又从张春燕手里接过叠好的几片衣料,仔细揣在怀里,这才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林家到村东头的赵婶子家,也得走上一盏茶的功夫。
午后阳光依旧没什么暖意,风刮在脸上生疼。
路上确实有些地方结了薄冰,晚秋走得很小心。
赵婶子家院门虚掩着,院子里传来“梆梆”的砍柴声。
晚秋站在门外,扬声喊道,
“柱子哥,赵婶子在家不?”
砍柴声停了。
片刻,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露出李铜柱那张还带着些少年稚气,却因常年干活而显得粗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