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则细致些,将细碎的草叶,断梗一一拾掇干净,
连田埂边的沟渠也略略疏通,免得积水。
寒风刮在脸上有些刺痛,但干起活来,身上便渐渐有了暖意。
汗水微微渗出,很快又在冷风中变得冰凉。
兄弟俩都不说话,只听得见铁锹掘土,枯草被拔起的“嚓嚓”声,以及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
两人闷头干活,直到寒气愈发刺骨,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
日头西沉,天边只剩下一抹黯淡的灰白。
林清舟直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背,看着远处村舍里陆续亮起的点点昏黄灯火,开口道,
“大哥,回家吧。”
林清山抬头望了望天色,也觉着是该回去了,便扛起铁锹,兄弟俩一前一后,踏着暮色往家的方向走去。
还未进院门,便听得里头传来些微热闹的声响。
推开院门,只见林茂源正从下河村回来不久,周桂香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出来,递给他擦洗。
林茂源一边用温热的布巾擦着脸和手,一边低声和周桂香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抹踏实。
晚秋在灶房里忙活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和着食物的香气飘出来。
张春燕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站在正屋门口张望,远远看见兄弟俩的身影,脸上便漾开笑容,回头朝里招呼,
“爹,娘,清山和清舟回来了!”
林清山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脚步也加快了些,扬声应着,
“回来了!”
林清舟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笑,只是那笑意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淡。
他看着院子里这忙碌温馨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