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立刻怎样,多看看,多想想,总能找到机会的。
这寡淡无味,越来越难捱的日子,好像突然又有了点新鲜的目标和盼头。
李美丫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
又对着水缸里模糊的倒影,李美丫仔细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重新插好那根银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带着几分媚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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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林家小院简单吃了点东西。
林茂源带了干粮去下河村,中午就不回来吃了。
少了个人,午饭更显清淡,依旧是杂粮粥就着咸菜和一点剩下的拌笋丝。
放下碗筷,林清山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这日子过得太舒坦,差点都忘了,开年了就立春了,
今年这天看着还是冷得很,跟往年开春不一样,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林清舟也看向窗外,点了点头,
“大哥说得是,去年抢种的冬小麦,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去年秋雨多,地湿,播种也比往年晚,得去看看苗情,心里才有底。”
去年抢种时,一家人齐心协力,
尤其是清河根据医书和农谚想出的温水拌草木灰,依墒情调整播种深浅疏密的法子,都一一试了。
如今开春在即,正是检验的时候。
“成,咱俩下午就去地里看看。”
林清山立刻道。
兄弟俩说走就走,各自穿上厚实的旧棉袄,林清山还扛了把铁锹,准备必要时挖开冻土看看墒情。
兄弟俩先去了去年特意用拌了灰的麦种试种了边角的地。
田里一片萧瑟,残留着去岁的枯草梗,冻土尚未完全化开,踩上去硬邦邦的。
两人蹲在地头,用手小心的扒开表层的冻土和枯草,露出下面略带潮湿的泥土。
林清山用铁锹在边角处轻轻挖开一小块,仔细查看。
“大哥,你看这儿,”
林清舟指着一处,
“好像有点绿意了。”
果然,在略显板结的土缝里,依稀能看到几丝极其细弱的,淡黄泛绿的嫩芽,顶着泥土,顽强的探出头来。
虽然羸弱,但确确实实是麦苗!
而且,仔细对比,用了草木灰拌种的边角处,那绿意似乎比旁边常规播种的地方要稍微明显一点点,苗也似乎更壮一丝丝。
“还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