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这包袱,若搁在往年,赵大牛那憨货少说也得送五斤细粮,外加一块像样的腊肉或几尺布头,
哪像现在,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破烂货!
李美丫坐到冰冷的炕沿上,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嫌弃那些臭男人,家里没本事,在外头装大爷,到了她这儿,一个个又抠搜又猴急,床上也是些不中用的软脚虾!
想起自家那个早死的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那死鬼活着的时候,也是个没用的,家底薄,力气小,性子还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除了会埋头种那两亩薄田,什么本事都没有,连在炕上都跟死鱼似的,让她守了好几年的活寡。
可就是从守寡后,尝过了不同男人的滋味,李美丫才恍然惊觉,原来男人跟男人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