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做成斜襟短袄,下身是直筒裤,裤脚收紧些,免得灌风,里衣就是寻常对襟的样式就行。”
张氏仔细听着,又看了看布料,心里大致有了数,
“行,婶子,我明白了,这布宽窄正好,靛蓝的做一身衣裤应该够,还能余点边角料,
月白的做件里衣也差不多,我这两天就帮你裁出来,慢慢做。”
“哎,那就太谢谢你了!”
赵婶子连声道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十五文铜钱,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芝麻糖。
“春燕,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做衣裳的工钱....”
这报酬,在乡下请人帮忙做一身衣裳,算是很实在了。
若是在镇上正经的裁缝铺子,手工费或许要二三十文,但那用的是铺子的名声和更专业的工具。
村里妇人之间互相帮忙,通常给个十文八文,或是用等价的鸡蛋,粮食,帮工来抵,都是常事。
赵婶子拿出十五文现钱,外加一包糖,足见其诚意和对这件事的看重。
张氏连忙推拒,
“婶子,这太多了!就是裁裁剪剪缝几针的事儿,哪能要这么多!
糖你拿回去给柱子吃,工钱给个五六文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不行!”
赵婶子态度很坚决,硬是把钱和糖往张氏手里塞,
“春燕,你是不知道,我这眼睛是真不行了,这两年穿针引线都费劲,
柱子眼看要说亲,没身体面衣裳怎么行?
你能帮我这个忙,我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