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的,等我回来再说。”
“知道了,爹。”
林清河点头应下。
他虽不良于行,但跟随父亲学医多年,理论扎实,脉案也熟,应对一些常见小疾已无问题。
周桂香和晚秋,张氏一起麻利的收拾了碗筷。
周桂香看看天色,又看看南房桌上还摊着的竹篾和工具,想了想,对晚秋道,
“晚秋啊,咱们今儿换个地方编吧,把这些东西都挪到正屋去。”
晚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婆婆的顾虑。
南房临着院门,又是林清河常待的地方,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来找林大夫或清河是常事。
往日就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编着,被看见了也没什么,顶多好奇两句。
可如今加上婆婆和大嫂,三个人凑在一起学手艺,编东西,阵仗就不一样了。
难免会惹来更多关注和打探,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闲话或麻烦。
搬到更里面的正屋,就清静多了。
“娘说得是。”
晚秋立刻点头,
“正屋也暖和,地方还宽敞,咱们就在那儿编,也方便说话。”
张氏也赞成,
“对,正屋好,我靠着炕也舒服些。”
于是,婆媳三人很快将竹篾,工具和编了一半的东西都转移到了正屋。
周桂香把炕烧得热乎乎的,窗户开条缝透气,屋里既明亮又温暖,果然是个做活的好地方。
南房里,便只剩下林清河和林清舟。
林清河靠坐在炕桌旁,手边放着他的医书和脉枕。
林清舟则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口附近的光亮处,面前堆着需要进一步劈细,刮光的竹篾条。
劈竹篾在村里不算稀罕活计,家家户户修修补补都得干,他在这里做,即便被人看见,也引不起太多注意。
更重要的是,有他守在这里,既能给四弟打个下手,也能应付那些可能上门,心思活络的村民。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不是病人,却是吴桂花。
她探头探脑的进来,眼睛先往南房里瞟,看到林清舟在劈竹篾,林清河在看书,
没见着那小养媳晚秋,
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堆起笑容,
“哟,清舟在家呢?劈竹子呢?晚秋呢?咋没见着?”
林清舟头也没抬,手里柴刀稳稳的落下,将一根粗篾片一分为二,声音平淡无波,
“吴婶子,找我弟妹有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串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