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这公兔的窝怎么弄呢,天还冷,放外面怕是不行。”
林清山站起身,走到晚秋身边,眉头微蹙,显然也在琢磨这事儿。
他今年二十有三,比晚秋足足大了十岁,身量高大,是做惯了力气活的庄稼汉子,平日里话不多,性子也憨实。
但在家里商量事情,尤其是在这些需要动手又带点巧思的活计上,他从不因为晚秋年纪小或是女子而轻视她,
反而常常觉得这个弟媳脑子活络,想法多。
“是啊,爹说公兔得单养,窝得结实,还不能冻着。”
林清山瓮声瓮气的说,
“要不用木板钉一个?就是咱家木头不多,都是柴火,得去后山现找合适的。”
晚秋想了想,摇头,
“木板钉的笨重,也不透气,咱们不是有竹子吗?我看三哥劈的那些宽竹片就挺好,又轻又韧,还透气。
用竹子做个骨架,里面垫上干草,外面再想法子挡挡风....”
晚秋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林清山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好主意啊!用竹子搭起来也快,挡风的话....用厚草帘子围一圈?”
两人正商量着,西厢房的门也开了。
林清舟穿戴整齐的走出来,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走到背篓边看了看公兔,开口道,
“窝搭好了,放我屋里吧,西厢房就我一个人,宽敞,也暖和些。”
这倒是个好法子。
西厢房虽比南房和东厢房小些,但林清舟一个人住,靠墙腾块地方放个兔窝绰绰有余,屋里生着炕,比外面暖和多了。
“成!那就放三弟屋里!”
林清山一拍大腿,
“咱们这就动手!”
说干就干。
林清山去柴房搬来几根合适的竹竿和一堆林清舟劈好的,宽窄不一的竹片。
晚秋找来麻绳,旧布条,还有一把小锤子和几根旧铁钉。
林清舟则回屋,将靠北墙那块空地仔细清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