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小鱼篓,挂屋里当个摆设,多灵巧!
过年随便装点零嘴儿,挂个平安符,再合适不过了!”
林清舟压下心中的惊诧,面上不显,走过去,伸手拿起那个小鱼篓,
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晚秋的手艺无疑。
他状似随意的问,
“这个怎么卖?”
货郎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下,
“二十八文!不二价!您看这手工,这编法,多细密匀称,寓意也好,年年有余啊!”
二十八文!
林清舟心头一震。
他卖给杂货铺才十二文,这货郎转手就敢要价一倍多!
而且听起来底气十足,显然这价钱并非信口开河,是觉得真能卖出去。
“贵了。”
林清舟将小鱼篓轻轻放回原处,语气平淡,
“一个竹编小玩意儿,镇上也不过十来文。”
“哎哟,兄弟,这您就不懂了!”
货郎一副“您不识货”的表情,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
“这可不是寻常竹编!您看这样式,多别致!
实话跟您说,这都是我从镇上匀来的,就进了这么几个,精贵着呢!
镇上那些小姐娘子们,就喜欢这样的巧宗儿,买回去装香囊,放珠花,图个新鲜雅致。
在咱们村里,自然是少见,可要拿到县里,府城去,这个价还抢手呢!
我这是年根底下了,想着走村便宜点出,换点年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