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犹豫,防备考量,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欣然。
“你想学?”
他问,声音温润。
“嗯!”
晚秋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觉得很有意思,而且,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家里谁有个头疼脑热,
我若能懂一点点,也能早些知道轻重,不至于慌神。”
“好,我教你。”
林清河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若是从前,孤寂病痛加身,前途晦暗,他或许还会固守着林家那点不外传的医术,当作最后的壁垒。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是晚秋,是将他从绝望泥沼中拉出来,给他黑暗世界带来光和希望的人。
他所有的一切,只要她想要,只要他能给,便没有丝毫保留的必要。
林清河让晚秋坐到炕上,与自己面对面。
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将手腕递给她。
“先找寸关尺。”
林清河用右手食指,在自己左腕手腕拇指侧隆起处的内侧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