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珍不甘心,眼看轿子就要过去,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腔调,对着轿外说道,
“哎,这镇上就是比村里敞亮,轿子坐着也稳当。
有些人啊,就是没这个命,一辈子土里刨食的穷酸相!”
这话说得尖刻,引得路过的行人都看了过来。
林清舟脚步都没停一下,闻言头也不回,不紧不慢的继续往前走。
见林清舟一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王巧珍的脸瞬间涨红,又由红转白,气得胸口起伏,却一时无法再说什么了。
人已越走越远。
轿子渐渐远去,吹打声也模糊了。
王巧珍坐在摇晃的轿子里,再也没了刚才的得意,只剩下满心的羞恼和一种说不清的憋闷。
她以为离开林家是跳出火坑,扬眉吐气,可为什么...
为什么林清舟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她想象中的落魄?
刚刚他手里还提着肉,林家的日子又好起来了吗?
林清舟则早已将这段小插曲抛诸脑后。
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
珍惜眼前人,过好当下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加快脚步,迎着将落的夕阳,朝着家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