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去了健康的光泽和力量,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林清河清晰的感受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停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羞耻感和自卑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他几乎想立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脖颈和耳后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晚秋却很快恢复了动作。
她没有流露出任何怜悯或异样的神色,只是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的拿起新裤子,帮他慢慢地套上。
晚秋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的划过他冰凉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清河浑身战栗,
那感觉复杂难言,混杂着难堪紧张,还有一丝丝被如此温柔对待时无法抑制的悸动。
裤子很合身。
晚秋帮他整理好裤腰,系好带子,又小心的将裤腿拉平整。
做完这一切,晚秋才抬起头,看向依旧紧闭双眼,脸颊绯红的林清河,语气平常的问,
“清河,你看看,合适吗?有没有哪里紧或者不舒服?”
林清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她清澈平静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只有纯粹的关切和轻松。
他心中那滔天的羞耻浪潮,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奇异的慢慢平息下来。
他感受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合适的,大嫂的手艺一向是好的...”
晚秋点点头,语气轻快的说道,
“那就好,那我去跟大嫂说一声。”
晚秋说着,便转身要走,手里还拿着那条换下来的旧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