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却只是眨了眨眼,似乎并未觉得被冒犯。
她烧还没全退,脑子反应有些慢,只觉得身下暖和,被子里有淡淡的,属于林清河的干净皂角气息和药香,并不难闻。
她顺从身体的疲惫和渴望温暖的本能,轻轻“嗯”了一声,顺着林清河的力道慢慢又滑进被窝里,
只露出半张小脸,声音带着一丝满足,
“没关系呢....清河哥这里...很暖和....”
见她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惯常躺卧的地方,林清河心头那点窘迫被一种奇异的暖流冲散。
他看着她乖巧的侧影,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心里想着,嘴里竟也含糊的低声嘟囔了出来。
“要不...以后就睡这边....”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在说什么胡话!
可下一秒,他就听到被窝里传来晚秋细细的,带着点睡意的声音,
“好啊....”
林清河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晚秋露出的发顶。
她听到了?还答应了?
巨大的羞窘和一丝隐秘的欢喜交织,让他觉得脸上像着了火,比晚秋发烧时还要烫。
紧接着,林清河又开始懊恼的想起另一桩事,
他晚上还要起夜用那个竹椅陶盆,若是晚秋真睡在这里,岂不是....岂不是.....
那怎么行!
就在林清河心乱如麻,脸热得能煎鸡蛋时,晚秋却像是能洞悉他所有纠结一般,
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盖住了大半张脸,用梦呓般的音量,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道,
“我晚上...睡得沉呢....不会影响你的呢....”
“轰!”
林清河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次连脖颈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