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细微的“嘎”声。
林清山观察了一下水势,低声道,
“水不深,刚到腰,我过去了。”
林清山将篮子顶在头上,小心翼翼的下水。
冰凉的秋水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他毫不在意,屏住呼吸,朝着晚秋指的方向缓缓涉水而去。
林茂源和林清舟则守在一旁警惕的望风,晚秋也紧张的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哥的身影。
林清山的水性果然很好,动作轻巧,几乎没有溅起多大水花。
他靠近那片水草区,凭借着手感和微弱的月光,摸索着。
很快,他脸上露出了喜色,伸手在水草窝里一掏,触手是圆润微凉的蛋壳!
林清山小心翼翼的将蛋拿起,轻轻放进头顶的篮子里。
一个,两个,三个...他动作又快又稳。
水草深处被惊动的野鸭子发出不安的“窸窣”声和低鸣,但或许是因为夜色深沉,它们并没有像白天那样激烈的飞起攻击。
一旁的三人听着水里轻微的动静和偶尔野鸭的躁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清山开始缓缓往回涉水。
等他上岸时,头上顶着的篮子已经沉甸甸的了。
林清山将篮子小心的放在地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