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又是新的一天。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晚秋就轻手轻脚的起来了。
她推开房门,却意外的看到大哥林清山已经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劈柴了。
“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晚秋有些惊讶,往常这个时候大哥应该正准备去镇上码头才是。
林清山停下动作,用袖子擦了把汗,笑了笑,
“不去了,爹娘说码头那活计太伤身子,昨天肩膀就磨烂了,再干下去,挣的药钱怕都比工钱多了,
眼看也要农忙,地里更需要人手。”
晚秋这才注意到,大哥换上了一身干活的旧衣服,显然是不打算出门了。
她看着大哥那壮实却难掩疲惫的身影,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庆幸。
“你再回屋睡会儿吧,”
林清山挥挥手,
“家里的活计有大哥呢。”
晚秋却摇了摇头,她走到林清山面前,仰着头,眼神认真,
“大哥,家里的活计我来就行,你能帮我去山上砍些竹子回来吗?编篓子的竹篾快用完了。”
林清山一听是正事,立刻点头,
“行!我这就去!”
家里人都知道晚秋这些天在捣鼓编东西,昨天还教三弟编鱼篓来着,能帮上忙,他也很乐意。
他放下斧头,拿起更锋利的柴刀,跟晚秋问了问需要哪种竹子,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