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晚秋清澈坦荡的眼睛,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微哑。
晚秋却像是能看透他平静表面下的波澜,她一边利落的将陶盆塞进竹凳下方的空档,调整到最稳固的位置,
一边自顾自的说着,语气自然,
“放在炕边这个角落行吗?你晚上起来也方便,我试过了,很稳当,不会晃。”
晚秋摆放好,还自己用手按了按,确认无误,然后抬起头,对着林清河露出一个安抚了然的笑容,声音轻轻的,
“清河哥,你放心,我晚上睡在那边房间,看不见的,你用完了,早上我再来收拾就好。”
晚秋如此坦然,如此周到,将林清河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尴尬和担忧都轻轻化解了。
林清河只觉得喉头更哽,他飞快的抬眸看了晚秋一眼,那目光复杂,充满了感激动容,还有一丝被全然理解和照顾后的柔软。
他再次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
“谢谢...谢谢你,晚秋。”
“清河哥,你想怎么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