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陌生的,酸涩又温热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这一刻,林清河觉得晚秋好似在发着光。
他几乎是仓促的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伸手接过那包浆果,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谢...”
清河的声音有些低哑。
晚秋见他收了,脸上立刻露出放心的笑容,那点不安烟消云散。
她又想起自己的竹编,抱着那捆竹条,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清河哥,我可以在你这屋里编会儿竹编吗?我那屋太小了,转不开身,我保证不吵你。”
“嗯...”
林清河点了点头。
于是,晚秋便心无旁骛的在窗下忙活起来,竹篾在她指尖翻飞,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晚秋知道自己只会编一些小玩意儿,手艺也算不上精湛。
所以她准备先编一些家里用得上的练练手艺,等手艺过关了,再想赚本钱的事情。
晚秋现在要编的,就是家里晒草药的竹匾。
林清河靠在炕上,手里捏着那颗浆果,却没有吃,目光时不时的飘向那个专注的,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小小身影,
只觉得这间原本沉闷得令人窒息的屋子,有了活气和温暖。
与这间屋子的宁静和睦不同,其他几间屋子里,则弥漫着不同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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