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小跑过去,伸手就去接张氏手里的木盆和衣物,
“大嫂,我来洗。”
张氏一愣,下意识地护住盆子,
“不用不用,这点活儿大嫂能干,你歇着。”
晚秋却执拗地不肯松手,看着张氏,很认真地说,
“以前钱婶子怀宝根的时候,一滴凉水都没碰过的。”
她说到这里就停住了,没有多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她也自然而然地直呼了钱氏钱婶子,在她心里,那两个人从未配得上爹娘的称呼。
张氏被她这话说得又是一怔,看着晚秋清澈坚持的眼神,手上不自觉就松了力道。
晚秋顺势接过了木盆,蹲在井边就开始麻利地打水。
一旁的林茂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赞许地点了点头,对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张氏道,
“春燕,晚秋说得对,你这胎来之不易,头三个月最是关键,再小心都不为过。”
他说着,又瞪了一眼旁边正挠着头憨笑的林清山,语气带着责备,
“你看看!人家晚秋刚来都知道关心嫂子,你个当人家男人的,倒是不在乎自己媳妇儿了?大早上就让她碰凉水洗衣服!”
林清山被父亲骂了,也不反驳,只是看着蹲在井边忙碌的晚秋,憨厚地笑了笑,眼里满是感激。
周桂香也连忙安排道,
“对对对!春燕,从今天起,洗衣,挑水这些重活,凉水活你都别沾手了,就在家做些针线,缝缝补补就好。”
张氏心里暖融融的,看着为自己忙活的晚秋和关怀备至的公婆丈夫,只觉得这日子前所未有的有盼头。
西厢房的窗户后面,王巧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晚秋三两下就抢着把活儿干了,看着公婆对张氏百般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