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自然地覆在杜夫人的手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入了司遥宽大的袖笼之中。
他的动作极快,司遥只觉得袖中一空,心跳都停了半拍。
完了。
当宋棠之的手收回时,掌心轻轻摊开,露出了昨晚破裂的玉珠。
“母亲要看的,是这个?”宋棠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司遥看到珠子时愣住了,片刻后低头掩去眼中的复杂。
杜夫人看着那颗碎裂的珠子也愣住了。
这东西,她认得。
是棠之少年时亲手刻给了司遥的生辰礼。
杜夫人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良久才收回心绪。
“既是无用的旧物,那边罢了。”
她揉了揉眉头,转身往外走,经过宋棠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我们宋家与司家,不共戴天。”
“你别忘了,你父亲兄长是怎么死的。”
“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迷了心智。”
宋棠之没有应声,只是垂眸看着掌心那颗裂开的珠子。
沈落雁早就在宋棠之进来时,按捺不住跟了进来。
眼前这一幕,让她几乎咬碎了银牙。
她不甘心,冲上前指着司遥。
“伯母!棠之哥哥!你们别被她骗了!”
“我刚才明明看见她袖子里鼓鼓囊囊的,绝不止这一颗珠子!”
“她定是趁棠之哥哥不备,把别的东西藏起来了!”
“这个女人最会蛊惑人心,棠之哥哥你不能信她!”
宋棠之抬眼,目光冷冷地扫向沈落雁。
“沈小姐。”
“你管得太宽了。”
沈落雁的叫嚣卡在了喉咙里。
“林风。”宋棠之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