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被困在这里,如何能见到裴然?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司遥心头一跳,慌乱中将那块令牌往袖子深处又塞了塞。
刚做完这个动作,杜夫人一行人就闯了进来。
司遥连忙起身,垂头行礼,“奴婢,拜见夫人。”
杜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先是在这屋里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在跪在地上的司遥身上。
她的身后,沈落雁的脸上挂着一丝怨恨与得意。
“这里,你也配住?”杜夫人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司遥的头埋得更低了,没有答话。
“抬起头来。”
司遥依言,缓缓抬起了头。
她对上的,是一双盛满厌恶与憎恨的眼睛。
司遥的心,被那眼神刺得生疼。
她还记得,很多年前,这双眼睛也曾这样看过她。
可那时候里面装的,是满满的慈爱与欢喜。
那时的杜夫人会拉着她的手,亲切地叫她“遥儿”,会笑着说,“我们棠之能娶到你,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时两家交好,她是相府的掌上明珠,他是国公府的少年将军。
她以为,她会是这京城里最幸福的女子。
能嫁与自己相爱的人,且能有雍和贤良的婆母。
可一夜之间,所有的美好都化成了齑粉。
“怎么不说话?”杜夫人见她不语,心中的火气更盛,“是做了亏心事,没脸见我?”
沈落雁适时地走上前,扶住杜夫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