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个孩子瞧着还没有他孙子大。
如何能斗得过那已经吓退了几十位修士的妖邪?
那村长并未表现出来,他们西境的门派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人家沧澜学府日夜兼程而来,不管最后能不能缚得住那妖邪,都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再者说修真之人容颜不老,所以没准眼前这几个少年岁数比他这把老骨头还要年长呢?
想到这里,那村长又找到了几分底气。
苦了大半辈子,半截入土的人还是有些眼色,一眼就锁定了七人中的宋明雪,恨不得膝盖一软直接给宋明雪跪下。
想到他这村落中太多孩童与高壮的汉子一夜之间如同掉了魂,现如今性命也难保就老泪纵横。
那些散修说是有邪祟吸了他们身上的精气,人没了精气就如同行尸走肉,最后只能慢慢等死……
村民们小时候也是听各大仙尊们的诛邪故事慢慢长大,那些传说中凡是能吸人精气的妖邪大多已经成为世间大害。
也不知道他们这村子怎么就惹上了这种鬼东西。
宋明雪手忙脚乱的扶起老村长,瞥了眼人群中抬手抹泪的几个妇人与一脸惶恐与希冀的孩子。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可宋明雪他们都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他们希望这从天而降的仙人能够救救他们的丈夫与儿子,唤回他们的父亲与兄弟姐妹。
七小只从未这般心酸,这西境大州中山林里的风携带着黄沙,将他们吹得眼热,空气中干燥的黄沙被蒸熟烤熟的气味焦得他们心底发烫……
知道如今这般局面也有苍云派的错,陆风偷偷在几人身后狠狠的抹了一把泪。
在神族高殿上栖息十六年,终于降落凡间的谢歧如今才知道,知道他当初喊出的那句要庇护天下人的话多么狭隘又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