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复等人知道这几个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三天这么指使他们干活,一定会引来这七个小兔崽子的报复,所以他们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
谢歧与被硬拉过来的陆观澜一前一后,左右开弓,呕哑嘲哳难为听。
五位师兄在前一炷香的时间里没有任何反应与动静,似乎是想让这几个恶劣师弟知难而退。
结果谢歧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退”这个字。
琴声与二胡的声音停息片刻。
就在叶复以为那几个小崽子不过如此的时候,新一轮更大的噪音开始了。
不只谢歧,就连半路被人拐带着不愿意来的陆观澜也卯足了劲。
琴弦乱颤,差点把山都震碎了。
首当其冲受不了的就是在考验中差点被陆观澜折磨到道心破碎的孟琢。
也不知道孟琢那个纤瘦的身子板是如何拎起魏凌放在床头的玄剑,拿起剑撞开门对着两个孽障的方向就冲了出去。
嘴里不住的喊打喊杀,势必要让他们好看!
可孟琢睚眦欲裂的撞开房门,拔剑四顾心茫然,哪里还有谢歧与陆观澜二人的影子?早就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