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间住处实在太过狭小,宋明雪与谢歧二人待在一块儿尚且拥挤,更别提又来了四个。
他们六人围着火炉围成一圈都尚且拥挤,更别能休息。
谢歧想说他们六个聚在一块实在没有必要,毕竟房间之间就差了几步远,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一声传讯,他与宋明雪不出一刻就赶到了。
可是六个少年宁愿挤在一块,谁也不愿走。
他们之间相熟的也好,本不熟的也罢,从踏入沧澜学府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六个如同被命运拨弄一般捆在了一处。
以至于现在逼仄又危机四伏的时刻,潜意识中六人就该是一处的,似乎少了谁都会出事。
宋明雪与谢歧看他们四个这副模样也没有驱赶,单青颐本就三步一咳,如今更是受了惊吓,抱着魂球不肯撒手,哆哆嗦嗦的看着可怜极了。
床榻空着,宋明雪便示意单青颐到他的床板上稍作休息。
闻言的单青颐下意识看向宋明雪身边的谢歧。
谢歧的目光一直落在火炉中被噼里啪啦点燃的枯枝上,看不出愿不愿意,单青颐摇了摇头拒绝了宋明雪。
几个人你靠着我,我靠着你,得以稍作休整。
浓郁的黑罩在海水上方,天海一色间更显这海上云梭的渺小。
一声惊雷破空而落,将原本昏暗潮湿的住处照的一亮——
没有睡沉的宋明雪抬眸冲门外望去,房门紧闭可呼啸作乱的风不断从木门腐败的缝隙中抽进抽出,发出指甲在木门上抓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