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方为民气得浑身发抖,陈默更是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满嘴喷粪的买办。
曲令颐却连看都没看那个中年专家一眼。
她直接摊开手掌,那枚黑色的芯片静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手心里。
“首长,这就是我们要的。”
首长愣住了,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方块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就这个?这么个指甲盖大的玩意儿花了我两座炼钢厂的电?”
来的首长看着这点小东西
,显然有些不满意。
“它虽然小,但它能让敌人的隐形战机在我们的领空无所遁形。”
曲令颐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任何退缩。
“胡闹!”
中年专家终于忍不住呵斥起来。
“曲令颐同志,你在首长面前怎么敢信口雌黄!”
“防空雷达的解算设备需要一整栋楼那么大的电子管计算机来运算,你拿个破铁皮说能解算雷达信号?”
面对这种毫不客气的指责,曲令颐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首长。
“首长,与其在这里听外行人狂吠,不如亲自去实验室看一眼。我保证不会浪费您超过五分钟的时间。”
中年专家被这句不带脏字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首长便冷冷地哼了一声。
“好,我就给你五分钟。要是我看不到你说的效果,你这个总工今天就别干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二号测试车间,陈默的病床也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推在后面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