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受热,慢慢卷曲,熔化,离开火源后,火苗迅速熄灭。
这是正常的聚酯纤维反应。
“我们靠的是物理结构,是三角形的截面支撑力,不是靠往里面填火药!”
“怀特先生,您管这叫我们侵权?如果不侵权就意味着要向您的‘***’学习,那这权,我们确实侵不起。”
旁听席的角落里,坐着几个围着头巾的阿拉伯客商。
其中就有哈桑的代表。
此刻,那个代表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死死地盯着怀特,眼
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后怕。
他们家族订购了几万码这种布料!如果穿在身上出了事……那是家族的耻辱!是谋杀!
“这就是你要卖给我们的东西?”
那个代表站起来,也不管什么法庭纪律了,指着怀特用生硬的英语吼道,“骗子!这是在谋杀!”
怀特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完了。
全完了。
他知道,在这个实验做完的那一刻,官司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沙漠之盾”品牌,彻底毁了。
那些极其看重安全和信誉的中东客户,会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的产品。
而那些原本还想帮他说话的化工巨头,此刻也都在交头接耳,显然是在商量怎么跟他撇清关系,顺便去跟那个华夏女人谈谈关于“流化床”的技术授权问题。
这一仗,他不仅输了底裤,连皮都快被扒下来了。
……
休庭十分钟。
走廊里,怀特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颓废地靠在墙上,精英的傲慢荡然无存。
曲令颐走了过来。
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看起来有点寒酸的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