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衣冠楚楚的西方精英面前,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点土气。
怀特嘴角微微上扬,跟身边的律师低语了一句:“看,乡下人进城了。”
律师也礼貌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开始他的表演。
庭审开始。
怀特的律师团确实专业。
他们引经据典,从分子结构的相似性,讲到表面光泽度的重合,甚至拿出了一大堆所谓的“先行技术”证据,试图证明华夏人的三角形纤维,不过是对他们多年前一项废弃专
利的拙劣模仿。
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充满了法言法语的逻辑陷阱,让负责翻译的小周额头上全是汗。
龚工虽然听不太懂,但看那帮洋人指手画脚的样子,就知道没好话,气得在下面直磨牙。
只有曲令颐,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
她甚至没怎么看那些律师,而是一直在翻看手里的一份化工分析报告。
直到法官示意被告方发言。
曲令颐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辩驳那些关于分子结构的废话。
她直接拿出了那份关于“流化床制备高纯硅”的专利授权书。
“尊敬的法官先生,还有怀特先生。”
曲令颐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关于纤维的结构问题,那是物理学的范畴,我们稍后讨论。我想先谈谈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