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鼓风机轰鸣起来。【感人至深的故事:】
这一刻,炼油厂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让那帮搞电子的秀才来接管子,光是密封问题就能让他们哭鼻子。
但对于炼油厂这帮天天跟高压油气打交道的粗汉子来说,拧螺丝、封法兰,那比吃饭还熟练。
带压操作?那是家常便饭。
只要不漏气,管你里面是毒气还是仙气。
“呼呼呼——”
巨大的气流声在管道里回荡。
那些原本静止在底部的灰色硅粉,被高温的氯化氢气流吹得悬浮起来,在那根巨大的管子里上下翻腾,就像是沸腾的液体。
这就是“流化”。
固体变成了流体,每一颗硅粉都在和气体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温度五百!压力正常!”
钱所长趴在观察窗上,看着里面那暗红色的翻腾景象,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这可是剧毒、易爆的危险操作啊。
但在曲令颐的指挥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反应生成的三氯氢硅气体,顺着顶部的管道流出来,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冷凝塔、精馏塔。
这一套,就是把石油精炼的那套逻辑,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
只不过这次炼的不是油,是电子工业的血液。
三天三夜。
当那个收集罐的阀门被打开时。
一股清澈透明、闻起来有点刺鼻、极易挥发的液体流了出来。
“化验!快化验!”钱所长嗓子都喊劈了。
半小时后,化验单出来了。
几个博士看着那上面的数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在线阅读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