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半个月后。
也是一个风大的
日子。
最后一根合龙的钢梁,被缓缓吊起。
这根钢梁上,系着一朵巨大的大红花。
曲令颐和严青山站在观礼台上。
江风很大,吹乱了曲令颐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有些痒。
严青山伸出手,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看。”曲令颐指着那根正在缓缓下降的钢梁,巨大的钢铁构件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那时候在靶场,咱们的一炮是为了把那个铁王八的壳子轰开,是为了破坏。”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闻到了那天的硝烟味。
“而今天,这同样的一炉钢,同样的焊接技术,却是为了把这两岸连起来,是为了建设。”
“一破,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