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长?”严青山侧身让开,“请进。”
房间里曲令颐正趴在书桌前,还在对着那张演习地图写写画画。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
看到龙骧的那一刻她放下了笔站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倨傲,她就像是在等待一位预约已久的老朋友。
“这么晚了,打扰二位休息。”
龙骧走进屋,把那瓶酒轻轻放在桌角,动作竟然有些局促。
“这是我存了五年的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天……”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今天输得太通透,觉得这酒该拿出来,敬明白人。”
严青山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去拿了三个杯子。
曲令颐看着龙骧,目光落在他腋下那个文件夹上。
“龙师长不是来喝酒的吧。”
龙骧被戳破了心思,也不再遮掩。
他把那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声音沉闷。
“喝酒是借口。我是来……拜师的。”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血腥气和狠劲。
“我想了一晚上。我的战术机动突击,大纵深穿插,这也是当年苏国老大哥教的,也是二战打出来的经验,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送死?”
龙骧直视着曲令颐的眼睛,眼神灼热得吓人。
“我想不通。如果不搞机动,难道以后大家都缩在壳子里当王八?那仗还怎么打?我不信这就是未来的方向。”
他虽然输了,服了,但他骨子里的进攻血液还在沸腾。
他承认“铁王八”厉害,但他不甘心承认“进攻”本身是错的。
曲令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