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山心里更怀疑了。
这话说得也太满了。
贴身保护,那不就得天天跟着?
怎么可能不耽误事。
直到跟着赵副官坐上前往安钢的吉普车,他心里还在琢磨。
到底是哪个专家,这么大牌面,需要司令部这么大费周章地安排保护?
……
与此同时。
安钢第三车间。
“曲工,你来得正好!好消息!特大的好消息!”
“奉天那边的八级钳工李工,听说咱们这边在试制新的氧煤喷枪,需要技术支援,他二话不说,昨天连夜就坐着火车赶过来了!”
“这位李工咱们之前研发拖拉机时候见过……”
曲令颐一大早就迎来了个老熟人,心里还挺高兴。
“如果是李工来,我就放心了,他的技术,是相当过硬的。”
李工不太爱说话,但是见到曲令颐的时候,总算露出了点笑意。
“曲工!我瞧着,我今年外派的活儿,基本上都在你手里了!”
“我们厂长差点没哭出声来。”
曲令颐也乐了。
李工这种工人,是厂里的顶梁柱,把他放出来……那厂长老大不乐意啊!
不过这年头高级工少,好的工人其实都在各个厂子流动。
兄弟单位的时不时来支援一二,所以也正常。
她瞧着不远处脸都快笑烂了的刘平,笑眯眯地慷他人之慨:
“那行!回头让刘厂长把他的酒让你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