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几步走过去,抓起了话筒。
“喂?我是刘平!”
电话另一边,一个虚弱的声音哀叫道:
“刘厂长!是我,钱刚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是钱刚?
刘厂长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是他打来的?张立军呢?
“钱刚?出什么事了?张立军和徐文呢?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厂长!别提了!”钱刚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得不行,“奉天这边太欺负人了!我们一到那个破厂子,就看出来不对劲!他们那个什么新技术,我看就是吹牛的!”
刘厂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钱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们那个厂,根本就不把技术当回事!整个厂子,居然让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说了算!”
“我好心好意跟她讲道理,说咱们的技术得严谨,不能搞虚头巴脑的东西。结果她不听,还找了一帮人,把我从厂里头给赶了出来!”
“张立军和徐文那两个没骨气的,看见人家又是杀鸡又是炖肉的,就走不动道了!眼睁睁看着我被赶出来,他们就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我!”
“我气不过,就想去附近的村子找人评理,结果他们还动手打人!厂长,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安钢放在眼里啊!”
刘厂长听着钱刚这一番颠三倒四的哭诉,心里有点信,又有点不信。
说那个新技术是假的,他心里早有准备,毕竟那可是苏国都当宝贝的技术。
可要说张立军是那种为了一口吃的,就忘了自己任务的人,刘厂长是一百个不信。
张立军的为人他清楚得很,绝对不是那种人。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钱刚被打,这事听起来又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