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维修拖拉机,这确实证明了你了解拖拉机,但是……你说你掌握着和苏国不同的拖拉机制造技术,是我们华夏自己的……”
李工认真道。
“说实话,我其实是不太相信的,你这么年轻,你的技术又从何而来呢?”
曲令颐并没有因为质疑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质疑,是相当正常的一个步骤。
毕竟哪怕是她,在面对一个空降的课题带头人的时候,最先怀疑的就是这位带头人的能力。
只有经过质疑、求证,项目组才能上下一心嘛。
曲令颐露出了一点微笑,平静道:
“五年前,我走上了前往欧洲的游轮,在海外进行学习——我的主专业,和机械工业没有半点关系。”
李工一怔:“那你……”
曲令颐道:“欧洲的机械技术,并不会轻易地展露在我们华国留学生的眼前。他们渴望技术垄断,让我们用高额的外汇、以及政治利益,从他们那里换取知识和技术。”
说到这里,众工人都感同身受起来。
“是啊!这帮外国佬!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对!而且现在咱们和苏国这个关系……他们还用把专家撤走这种事情来拿捏我们!”
“妈的,安德烈那个王八蛋!!”
曲令颐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周围嘈杂的声音当即安静了下来。
李工急切地问道:“那,那你是怎么学到的?”
很显然,他已经从曲令颐方才的话语当中猜到,她从欧洲留学的时候学到了技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