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比血狼那一掌更痛。
比暴怒之心后的经脉反噬更痛。
比双子星那刀从左肩劈到右腰更痛。
但他没有叫。
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守住灵台那一点清明,将那股炸开的狂暴药力,一点一点,压进丹田深处那道即将碎裂的屏障。
第一次冲击。
屏障裂开一道细纹。
第二次冲击。
裂纹扩大。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林轩不知道冲击了多少次。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里修炼室的灯光从一个变成两个,从两个变成四个。
痛觉已经麻木。
他只知道,那道屏障还在。
还没有碎。
他不能停。
他停了,这次突破就失败了。
五品破障丹只有一枚。
他攒了九个月的功勋,只够换一枚。
没有第二次机会。
林轩咬牙。
他将仅剩的三瓶气血温养丹全部咬开,灌进喉咙。
最后一股气血,从濒临枯竭的经脉深处,强行榨出来。
第六次冲击。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轰——!!
那道卡了他四十三天的四品巅峰屏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
丹田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积蓄了九个月的气血,如开闸洪水般奔涌而出。
不是失控的。
是驯服的。
是臣服于他意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