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都按您交代的,分装好了,标签也贴了英文的。”李柏将藤箱小心放在刘智脚边,“验药的器具和样品在最上层,用软布隔开了。演示用的那套特制银针,在侧面的夹层里。”
刘智点点头,拍了拍李柏的肩膀:“堂里就交给你和守义了。遇事多商量,拿不准的,可以去找你师公,或者去信问我。患者为重,但也要量力而行。”
“师父放心,弟子省得。”李柏郑重应下。
孙守义不善言辞,只是深深一揖:“恩公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来接刘智去省城搭乘国际航班的小汽车,已停在巷口。司机是市卫生局派来的,帮忙将行李搬上车。刘智最后看了一眼妻儿,看了一眼在晨光中静谧伫立的回春堂,看了一眼那熟悉的门楣和院子里已经开始落叶的梧桐,深吸一口气,转身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条他走过千百遍的巷子。晓月牵着孩子们的手,站在门口,一直望着车子消失在街道拐角,久久没有动。承泽小声问:“娘,爹爹要去多久?”芷兰则把脸埋在母亲裙子里,不说话了。
“爹爹很快就回来。”晓月轻声道,不知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