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李娴婉还不解其意,直到发现灵溪的目光总往她胸前飘,才恍然大悟这丫头话里的深意。自此后便不愿意让灵溪侍候她沐浴了。
李娴婉轻呼一声,慌乱地将锦被往上拽了拽,谁知裴景珩竟又坐回床沿,不由分说地掀开被角,一把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昨夜缱绻过后,两人之间那股生涩消散了不少,有种说不出的亲昵。
“世子……”她搂着他的脑袋,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世子,你别这样,该……”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脸,那抹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间。
然后便听到某人含混地说道:“不碍事。”
李娴婉本以为裴景珩胡闹一阵子就好了,没想到他根本没想要撒手,最后两个人天大亮了,在李娴婉的再三催促下才勉强起身更衣。
李娴婉背对着床榻穿衣,刻意避开裴景珩的目光,连一寸肌肤都不愿让他瞧见。衣衫刚穿到一半,身侧便显出某人熟悉的身影。她心头一紧,生怕他又要纠缠不清,侧身避开道:“我自己来就好。“
话音未落,耳边便响起裴景珩低沉的笑声:“这次当真只是帮你。“他说着不容拒绝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直面自己。他修长的手指想要接过衣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李娴婉抬眼看去,只见裴景珩早已穿戴齐整。男人的衣裳确实利落,不似女子服饰那般层层叠叠,处处都要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