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婉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二夫人误会了,柳州那里只有叔父一人,自听说家父殁了之后,他便四处寻找我跟弟弟的下落,最近才与我们取得联系。原来家父早前曾经在柳州与叔父一起经营了一处营生,叔父年事已高,对家父及我们姐弟觉得亏欠,想着给我们交接了营生便告老还乡颐养天年。柳州并没有认识我跟弟弟的人,必然不会费一番口舌。”
徐氏倒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然会替自己说话,但是她丝毫也不领情,李娴婉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只是捎带着给她解了围。
二夫人看到徐氏得意,心中不快,面露不甘,狐疑道:“竟有这样的好事?”
李娴婉并不想跟二夫人争口舌之快,看向为首的太夫人,行了一礼,“还请老夫人成全。”
太夫人满脸慈爱,斟酌着说道:“若真是如此,确实是一个好去处,只是你跟书儿阅历尚浅,万一遇到歹人便不好了,还是要弄清楚对方的底细。”
李娴婉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如此孤身又漂亮的女人,国公府里又都是刚成年血气方刚的公子们,留在国公府难免不会出乱子,打发了出去也好。
太夫人继续说道:“等珩儿回来,我让他派人去趟柳州查看一番,这样我也放心些。”
李娴婉又行了一礼,“多谢老夫人。”说着便坐了下来,心中惴惴不安。
正因为是裴景珩去查,她心中才不爽利,他若不想放她走,便只管说那远房的叔父不可靠,她便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