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见裴景珩已经思量好,且见识过裴景珩的铁腕手段,“也罢,你也到了年岁,身边是应该有个女人照料了。”
“祖母和母亲那里……”
国公府其他的人都好应付,只太夫人和周氏那里恐怕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毕竟周氏这些天还想着给李娴婉安排婚事,却没想到婚事没安排出去,李娴婉倒是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搅和在一处了。
“为父自会去说,你放心。”
“多谢父亲。”
裴景珩在英国公的那里又耽搁了一会儿,便出了书房,贴身护卫楼澈跟了上来。“启禀世子,七公子一回来便去找表姑娘了。”
裴景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楼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暗藏锋芒,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他微微眯起眼睛,下颌线条紧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楼澈被他这样盯着,只觉得后背一凉,心道,七公子这次刚外调回来,岂不是又触了某人霉头。表姑娘可是世子的心头肉,岂容他人觊觎?
…
李娴婉今日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发间只斜插一支素银簪子。虽无珠翠环绕,更无金银点缀,却愈发衬得她眉目如画。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便如三月枝头初绽的梨花,不施粉黛而自生光彩。
梳妆过后,李娴婉便带着灵溪向国公夫人的院子走去。她刚拐上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便从斜旯里窜出一人来,把主仆二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