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惜借奶奶的手,用最羞辱的方式,逼她放弃。
乔浸然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她甚至感觉不到心疼是什么滋味了。
“你出去吧。”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了这句话。
贺荆昼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
“乔浸然——”
“我说,出去。”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却冷得像冰。
贺荆昼顿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好好想想。”
他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声音忽然变得温柔。
“幼薇?怎么了?嗯,好,我马上过来。”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浴室里重新归于平静,乔浸然坐在浴缸里,听着那脚步声消失。
他走了,去陪季幼薇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被热水泡得发白,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笑的。
乔浸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进了水里。
热水没过口鼻,世界忽然安静了,什么都听不到,只有温暖水的温度包裹着她,驱散了她心中的冷意。
窒息感渐渐袭来,胸口开始发闷,肺部像要炸开,就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猛地从水里钻出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花四溅,她扶着浴缸边缘,拼命地呼吸。
水珠从脸上滚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