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顶撞我?”
乔浸然淡淡的笑了笑。
“我只是在说我的想法。”
老太太冷笑一声,“嫁进贺家,你就是贺家的人了,还谈什么自己的想法?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贺家,盯着阿昼?你那种工作,别人会怎么说?”
乔浸然深吸一口气,说到底,还是她的工作不足以上的台面,配不上贺家的门楣,区区化妆师,说出去不好听。
换作以前,她定然不会去触怒老太太的霉头。
现在,反正要离婚了,以后也没关系了,她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奶奶,我不觉得出去工作有什么丢人的,我用我的手艺赚钱,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堂堂正正。”
贺老夫人气的指着她,“冥顽不灵!”
“你给我出去跪着!”
季幼薇惊呼一声,“奶奶!”
老太太不为所动,盯着乔浸然,眼神冰冷,“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乔浸然愣了一瞬。
她看向窗外,院子里黑漆漆的,路灯的光昏黄微弱,现在是冬天,腊月的晚上,零下十几度。
跪在外面,身子怎么受的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贺荆昼。
贺荆昼坐在老太太身边,手里还端着茶杯,正低头喝茶,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乔浸然的心,骤然如坠冰窟,比外面的温度还冷。
她真傻,居然还指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