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她看了三年,曾经觉得好看,后来觉得陌生,现在只觉得讽刺。
她从没想过贺荆昼的羞辱会更加变本加厉,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带季幼薇回来老宅,把她置于何地?
心像是漏了一个大口子没,冷风呼呼往里钻。
贺荆昼伸出手,想要牵她,乔浸然往后撤了一步,他的手落了空。
她淡淡道:“刚到不久。”
说完,她转身,跟着前面的人走进屋里。
身后,贺荆昼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指缝中溜走。
……
客厅里,季幼薇已经挨着贺老夫人坐下了。
“奶奶,您不知道,今年过年我在国外可有意思了,那边不过春节,但唐人街可热闹了,我和几个朋友去吃了年夜饭,还看了舞狮。”
贺老夫人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是吗?那倒是新鲜。”
季幼薇嘴甜,又会来事,几句话就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乔浸然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离她们隔着一张沙发,她没插话,也插不上话。
那些在国外过年的趣事,她没有经历过,这三年,贺荆昼从没带她出过国,过年都是她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他回来吃顿饭。
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慢慢喝水,水已经凉了,从嗓子眼凉到心里。
贺荆昼走进来,在老太太另一边坐下,很自然地加入到谈话中。
“奶奶,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就是惦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