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昨晚幼薇情况很差。
关于乔浸然,他一时疏忽,就……
难得解释。
“昨天幼薇情况很不好,受了严重惊吓,情绪一直不稳定,我走不开。”
贺荆昼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我后来让李叔去了。”
“后来。”
乔浸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贺荆昼,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她受了惊吓,所以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替你女人挡了灾,血流了一地,你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现在你站在这里,拿着给她送的早餐,问我疼不疼嘛,你好有趣呀。”
她笑容天真又疏离,让人陌生,贺荆昼眉头皱得更深了。
话音刚落,乔浸然脸色瞬间沉下来,“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她转身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贺荆昼伸手抵住门板,跟着她进了病房。
乔浸然站在病床边,背对着他,声音冷淡,“贺荆昼,你可以走了。”
“然然,我们好好谈谈。”贺荆昼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疲惫。
“谈什么?”
乔浸然冷冷的看着他,“谈你昨晚为什么选择她没选择我?还是谈你这三年每一个春节都在陪谁?”
贺荆昼沉默了一瞬,捏了捏眉心。
那个动作乔浸然太熟悉了。
每次她和他吵架,他都是这个动作,然后说一句别闹了,仿佛她所有的不满都是在无理取闹。
果然,一语成谶。
“然然,别闹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