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竟有一御史上奏弹劾刚退入队列当中的富以道不识国体,以朋党论朝臣,妄顾朝纲正统,欲结党以营私。
短短几句话,好像开水倒进了油锅中,殿内登时沸腾起来。
富以道心平气和,反问那御史何来结党营私一说,自己又何曾以朋党之说议论朝臣。那御史也脸不红心不跳,朝成德皇帝恭敬行了一礼后洪声说道:
“南面诸事,自有条理可循,即便有所缺漏也是正常,为何从富相公口中说出,却是有心之人蓄意为之呢?”
这下不仅是富以道迷惑了,朝臣中的一部分人也有些转不过脑筋来。须知道,方才的劄子可是成德皇帝亲眼亲手翻阅过了的,明晃晃的字在那里摆着,难道还会让一个小小的御史给曲解了不成?
没想到,成德皇帝面露笑容,对这御史略加褒奖,立马将存放起来的、刚刚富以道献上的劄子打回,同时还下了一道评语:
“富氏败落至今,到富卿方有起色,为何要行朋党之事?”
七月十四,吏部尚书富以道以体弱多病、难以为继为由上书请辞,成德皇帝不准,同时下诏调任富以道为海州刺史,着其安心为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