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白日刚到京师,官家就这么让他在殿内答对,是不是太过急切了些?为何不让世子先回府休息一夜,明日再召入宫中呢?吴王在府中已经多日,思子情切,此时定然焦虑万分,要是世子出现在面前,不定该有多欢喜呢,是也不是?”
清泉般的脆声从女子口中流出,在成德皇帝耳中好像天籁,传到柴迁这里却似惊涛骇浪一般剧烈拍打着身躯,让人禁不住有些眩晕之感。
如此亲密的话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又怎么敢在这种时候依偎在皇爷爷身边?是皇爷爷准许的吗,可皇后娘娘这才刚走多久?全国上下皆禁止声乐娱事,怎么到了皇帝这里就……
柴迁不敢多问,更不敢贸然开口,只是微微扬起脑袋瞥了一眼上面黑乎乎看不清神态的两人,随即又低下头去。
果然,成德皇帝神色舒张,本来紧绷着的手脚放开了些,语气变得请轻松许多:“为先,你可要回府先见见你父王?”
“不必……”柴迁闻言一惊,“父王自是犯错,幽闭于府,再是思念,也应当等一月之期到了再说。再者,北面诸事冗杂,臣正有不少事情需要向陛下详细说说,更应该在殿内听候。”
成德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柴迁朝犹自浅笑的刘羽儿说道:“你看我这孙儿如何?”
“世子一表人才,身为宗室子弟却不困于京师文职,能武能文,为官家打下这偌大的江山来,今年不过也才二十出头,便到了寻常人六十岁都未必能及的地位……”刘羽儿掩嘴笑道,“京中多有传言,说世子当有龙凤之姿,否则为何年纪轻轻就如此出众呢?”
简直是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