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刘园和柴迁先后下马,前者快步去将三人接连扶起,任凭双手沾上了他们身上的污垢,也没有皱上一点眉头:“三位,前因后果,不妨到州衙里细细说也本官和少尹听,如何?”
“不可!”站得靠后的那人猛地抬起头,一双眸子亮得有些逼人,“就在这街上说!若是大人将俺们骗到州衙里杀了该如何?!”
“这是什么话?”刘园脸上闪过一丝阴翳,瞬间又消失不见,“那就在这街上说!你们说说,何人掠你家户,其人归属哪部,穿的什么样式军服,操的是哪里口音,抢了多少东西,何时抢的,伤没伤人,杀没杀人……”
其实方才柴迁心中已经有些异样的感觉,见刘园问出这一连串的话,立时明白过来,左手已然抚上腰刀。
有看官可能要问,这刘园问的这么平常,如何看出端倪?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先问何时何地何人掠夺,再进一步细化到这军卒的所属、籍贯,乃至抢夺的东西有什么。而在发现这几人动作和神态都不似普通难民之后,刘园刻意调换顺序,目的是稍作测试,看看这几人是不是提前准备好了答案。若是准备好了,面对突然变更的问答顺序便会显出生疏和些许停滞……
话说回来,这几人确实当即懵住,话到嘴边却讲不出来,场面一时莫名有些诡异。
-------------------------------------
尝有汉军善刺杀之道者,潜为伪民,寻机袭杀周人要员。——《济民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