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够话本讲好几回的了好不好!
吕德复起,而当时与他一同贬黜、从山东西路转运使去了登州做刺史的范茂抑郁成疾,攻克金陵的消息才刚传到登州,还未报与他知,竟在床榻之上高呼吾命休矣,吐血一升,凄惨而死,令人有些感叹两人云泥之别。
吕氏背后是吴王,范氏背后是太子,两人相争多年,基本已经进入了不死不休的状态。随着南征结束,且不论吴王世子本就在南征大军当中立下赫赫战功,就单论其本人身处枢密院,功劳分来,还能没有他的份儿?
而太子虽然这段时间表现还算中规中矩,但范氏接连出事,大厦将倾之余,也有些要从他手下脱离出来的意思,范家家长范倥去了庐州上任后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勤勤恳恳,完全不顾什么党争什么攻讦的,和朝中联系也不算多,一心扑在政务上。这么些时日,居然就这么让他将庐州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再有个一两年光景,说不定就能恢复到战前状态。
种蒙想到这里,心里头也是微恼。自己平素老是说要重振种氏,可平时只顾着吹牛,京中大小事情风吹草动是半点没去关注过,这可不行,任了宣抚使之后便能抽出些空来了,这方面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
“种大哥何时上任?这几日是不是还待在建康?”
兀地,柴迁问出这么一句来,种蒙自是点了点头。
“如此便是极好的,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一下种大哥!”柴迁伸手握住种蒙手腕,后者登时一愣,“是有关俘获的唐兵和流民匪寇的。”
种蒙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