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迁见状,微微笑道:“老扈,你若真觉得金狗是群天杀的,到决战那日可得多杀几个,保不齐此战之后你便成了营正也说不定!”
“那我呢?”高源闻言,笑眯眯地看向了柴迁,“大人以校尉而领两倍于制的军兵,此战后恐怕就是都尉了……那咱老兄弟几个,怎么着也得升点官不是?”
“仗还未打,就想着讨封赏了?”柴迁哈哈笑道,随即颇为神秘地冲几人招了招手,众人见状便围将过来,好听柴迁要说些什么话来。
“若来日我登临大宝时诸位都还活着,彼时你们不是在兵部就是枢密院,最次也能讨一任封疆大吏做做……想是不想?”
包括有些没心没肺的扈再兴在内的众人闻言一怔,也不说话,只是面面相觑。
原因无他,面前这位确确实实是有登临皇位的机会的,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太早,加之柴迁此战过后必然不可能一直待在军中的,若其人返京,那么自己这几人定是要换个上司,如此这般的话……
“这有什么的,俺先答应了!”就在大家有些不敢说话的时候,扈再兴粗犷的嗓音响起,“就怕到时候校尉反悔,觉得俺老扈太土太俗,不愿要俺!”
“说的什么话?”柴迁起身冲扈再兴道,“既已答应,那便无反悔一说!”
众人见状,也都不再含糊,一个个立即站得笔直,纷纷表起了忠心。
但此时不是汉末,不是那种主公几句话就能让猛将谋士热泪盈眶纳头便拜的时代……这群基本上可以说是最底层的将官要求的不是什么朝堂职位,不是家财万贯,更不是据地称王。